访谈·李雅(下)|不批评原则

细雄:前两天也看到有另一位馆东提到,首先我们不要把书看得那么珍贵,可能先放下这一点。

李雅:对的,所以说丢书,或者把书弄脏了呀或者怎么样,不要把他们看得那么严重。基本的爱惜肯定是要有的,但是不要把它变成一个过分神圣的东西,以至于要去崇拜它或者怎么样。这样就限制自己了。我虽然是个非常爱看书的人,但是我觉得我对书没有迷思,我也看了很多坏书,我们的馆藏里面不会都是好书。

细雄:这个也可以聊一聊。

李雅:我其实基本的原则我都有的,所以可以聊。我们要建立一个「不批评原则」。这一段时间我们已经自己身体力行,而且会在借还书的这个过程里面去跟大家去聊这个原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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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·李雅 (上)|不要把书神圣化,图书馆也不是一个神圣的地方

被采访者李雅有许多身份,华南理工大学老师,也是两位孩子的母亲;两年前组织发起的读书会,现在有100多位成员,她自己读过海量的书,家里也有海量的书;在来微澜之前,她一直想开一家图书馆,希望成为图书馆和读者之间的桥梁,把自己积累的读好书和好好读书的方法分享出去。加入微澜之后,她成为微澜广州2馆的馆长、理事,同时也是微澜广州执行部的一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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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付宝,我们回来啦!

不知不觉

2020年的冬天悄然而至

支付宝公益也在这个冬天的正式送暖日送来了温暖的消息:

微澜图书馆的小而美项目二期上线啦!

对于经历过第一期项目众筹的我们来说

这时的心情错综复杂~

2019年,我们等待项目在支付宝公益上线用了六个月时间,漫长的等待期过后是艰难的众筹阶段——筹人数、筹金额……愁人数、愁金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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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一席后有感而发的流动人员

看到这封邮件的您,您好。

我叫小楠,今天看到了「新公民计划」在「一席」上的演讲,有些感受想跟您分享。

首先,我想谢谢您和您们,您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,比一些所谓的“公益”有价值。

我就是一名半流动人员。之所以是半流动,因为我只在高中三年回到了户籍所在地,剩余时间从出生到现在(大学在外地)都在北京生活。「一席」演讲中的红姨的照片,我如果没看错应该是朝阳区某村的某小学吧?我就生活在那里。所以我对于您们讲的事情深有感触,希望结合我的经历,能对「新公民计划」之后的发展有所启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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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澜月报 | 2020.10

10月,引用一位馆员志愿者的话
『只要把图书馆开起来,
即使是(环境差点)凑合整起来,
书架之间也会自动长出小孩儿』
10月,更多的朋友加入微澜
馆员 馆东 理事
关注 了解 传播 行动
是我们选择了微澜
还是微澜选择了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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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关系旁边的老师给我扫过了

2020-09-27 11:30至16:00在北京3馆执行日常值班,实际服务4.5小时,通勤时间2.0小时,合计耗时6.5小时。

值完这天的班,我就又和孩子们暂时道别了,得等到十一长假后才能再相聚。而直到今天来登记时长,才真正静下来回味本学期的值班过程。
似乎还没相信是真的,微澜3馆就在9月16日开馆了。假期里来馆整理图书时,大家还都纷纷表达了期盼,但当时对于开学后学校的情况,教育管理部门的要求都不能确定,开馆还只是停留在美好愿望阶段。终于开学了,感觉在微澜人的努力推进下,图书馆很快确定了开馆时间。开馆的第一天,我努力排开了时间报名值班,好不容易才抢到票的感觉,大家都是盼了很久啊。而且我去年加入微澜时,赶上的是接近学期结束只还不借,未能感受孩子们踊跃借阅的盛景,一直期待下学期的到来,结果却是大半学年等待,这第一天不能错过。
开馆啦,孩子们果然如资深馆员介绍的,如飞鸟投林一般扑了进来,沉寂了那么久的空间下子就被欢闹填满啦,没法制止也不想制止,就让他们再开心一会儿吧,再欢庆一会儿吧……感慨还来不及抒发,就被一声声“阿姨借书”打断了,开始日常工作。就如9月月报中所说,幸福就是在这样的日常重复中,细细体味弥足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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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澜志愿者说 | 开学记,插班生与《寻宝记》

廖细雄是微澜北京5分馆的馆长,也是微澜第一批馆长,即使转为全职,依然保留了志愿者和馆长身份。2020年秋季学期,微澜5馆有来自至少7个北京打工子女学校的学生,学生626人,目前在馆读者695人,包括学校老师,志愿者。廖细雄在服务日志里写道,她也希望可以给学校校工办理图书卡。

从数字上看起来,和北京其他分馆所在的学校相比,北京微澜5馆人数不降反升,但实际上,在春季学期末开学又停学的冲击下,学校之前的不到500个孩子,流失超过200+人(不含46位6年级毕业生),几乎是一半的孩子,老师20+人。如老师所说,如果不是双校合并,我们也很惨。

疫情前撤掉的微澜北京12馆孩子并过来,再加上附近8月有多所学校拆迁关闭,也有少量的转学生过来。这个学期,学校学生增加至620+人以上的规模,其中1年级新生120+人,六年级多所学校合并,总计50人。

2017年11月微澜入驻的时候,学校有学生808人,2018春季学期减到600多人,每一个学期都在减少,到2019年秋季学期,已经减至不到500人。

2020年年初疫情之前,12馆的孩子已经计划并过来,学校学生规模会恢复到2年多前,900多人。当时馆长和志愿者团队会担忧两所学校的孩子相互相处的问题,还邀请了12馆馆长做了分享。经历疫情漫长的8个多月,学校开学,图书馆开馆,这种焦虑仍旧在。只是,原来的孩子,转学走了很大一部分,现在的孩子,来自更多的学校。

本文是5馆馆长廖细雄的一些心路历程以及开馆后遇到的一些挑战以及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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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外卖员、快递员、家政工,但他们的孩子在城市找不到一张课桌 | 岳毅桦 一席第801位讲者

捐书这种事儿听得还少吗?图书馆这种公益概念有什么稀奇的呢?稀奇。我们在北京的民办打工子女学校工作了10多年了,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、活的图书馆,能够持续开放,让孩子去借书,而且有足够多好书的图书馆,一个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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